“操！” 林默猛地坐直身体，手直接捂住脑袋。宿醉后遗症不是一般的难受，简直是往脑子里灌了十年的枸杞水，又加上八两高度白酒，现在的感觉就像是用铁锹抡自己的太阳穴。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股子嗡嗡声给甩出去。还好，今天属性是正常的。这就好，这就好。林默心里默默念叨着，赶紧掀开被子，光着脚丫踩到冰凉的地板上。

“嘶——” 冷气直接刺骨，林默差点没叫出声。他赶紧缩回脚，踢掉脚边的拖鞋，穿上一双皱巴巴的运动鞋。这运动鞋一看就是哥哥穿剩下的，鞋边都磨秃噜皮了。

“妈的，又把最后一件衣服给洗了。” 林默一脸懊恼。这都第三次了。自从他发现自己每天早上醒来身体属性都会随机刷新之后，他的生活就变成了一坨乱麻。正常、超人、小孩、百岁老人……各种状态随机切换，前期他浪得飞起，后面干脆躺平，每天就靠赌明天是啥属性。

但昨晚的记忆太清晰了。变身小孩状态下，他像个傻逼一样在家里满地打滚，嘴里还喊着“妈妈”，最后直接把自己给摔醒了。现在回想起来，林默都想抽自己两巴掌。

他慢吞吞地爬下床，走到衣柜前。里面挂着的衣服样式各异，从运动裤到牛仔裤，从衬衫到西装外套，甚至还有一件明显是哥哥穿剩下的带血的T恤。林默随手抓起一件灰扑扑的牛仔裤，套上，又找了一件印着大青蛙的T恤——估计是年轻时候买的。

镜子里的自己，胡子拉碴，头发乱得像刚从鸡窝里钻出来，眼神昏昏欲睡。林默叹了口气，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空的。然后他愣住了。

不对啊！

每天早上醒来，他口袋里都会莫名其妙多出点东西。有时是一块钱，有时是两张电影票，有时甚至是一小袋零食。这已经成了他变局中取利的手段。正常状态下，他可以靠这些零散的小钱累积一下生活基金；超人状态下，他得赶紧利用这些钱做点大事；小孩状态下……呃，小孩状态下他就更不用想了，反正也没钱也没力气。

但今天，口袋是空的！

林默皱起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感觉很奇怪，很不自然。就好像……好像某样东西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