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顶着宿醉没好脸色，钱包掏出来一沓毛票叮当响。低头瞅瞅，五块十块杂七杂八，全都是些红背心老皱。他突然想起昨晚啤酒桌上的豪言壮语——跟科长输了赌约，说今早买彩票必须中个大奖。

“妈的，五块钱买乐透，就中了个‘谢谢惠顾’。” 林默把塑料彩票随手揉成团，顺手往旁边垃圾桶里一扔。正想踩脚走人，兜里又摸出个玩意儿，是个皱巴巴的传单，正面印着“免费领鸡蛋”。

他随手一塞，传单从羽绒服口袋窄口里被夹得死死的，怎么掏都掏不出。林默皱眉用力，突然后腰一紧。低头一看，裤兜里多了个硬邦邦的塑料袋。掏出来一拎，一袋鲜鸡蛋在手里沉甸甸的，包装上还TM印着“早餐专用”。

“草。” 林默愣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鸡蛋。免费的？这传单上写的“凭此单到附近便利店，免费换购一盒流体溏心蛋”，可没说直接塞兜里啊。他低头瞅瞅手里那传单，又瞅瞅身后排队买早餐的大妈。特么的，哪个缺德玩意儿把传单塞他兜里了？

林默脑子嗡的一声，昨天那“刷新属性”的诡异感觉又回来了。他下意识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是真疼，不是那种做梦掐自己醒那种虚浮的疼。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三十分，距离上班打卡还有三十分钟。

“操。” 林默弯腰捡起地上的彩票，又把传单掏出来捏成一团，直接丢进了蛋袋里。反正都是垃圾，合着伙儿过日子。

走到楼下早餐摊，老板娘正数钱呢。林默把鸡蛋往摊子上一放，老板娘眼睛一亮：“小伙子，这……这多少个？”

“一盒。” 林默指了指袋子上印着的字。

老板娘接过袋子掂量掂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盒？免费？你这单子哪儿来的？”

林默嘿嘿一笑：“捡的。” 也不知哪来的胆子，说完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発子上，掏出根牙签开始挑鸡蛋。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嘟囔了句什么玩意儿，但还是麻利地给林默煮了个豆浆油条。林默边吃边琢磨，这“属性刷新”到底是个啥玩意儿？昨天是钱，今天是鸡蛋，明天会不会突然发现自己会搓澡？说出去谁信啊？

“小伙子，这么早来吃早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