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睁开眼，习惯性摸了摸额头。

头痛欲裂。

不是那种熬夜喝多了的疼，也不是磕了碰了那种钝痛，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带着点信息差的错愕感。

“操。”

他猛地坐起来，宿醉般的灌了一大口凉水，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让脑子转了半圈。

窗外阳光正好，不算刺眼，带着点夏末初秋的慵懒。空气里有种洗衣服晒干后的味道，还有楼下早餐铺飘上来的豆浆油条香。

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林默揉了揉眼睛，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他，三十出头，头发有点乱，眼神有点呆滞，脸上还有昨晚没洗干净的宿醉红印——昨晚他确实喝酒了，不是太多，就半斤，但足够他回味昨天那场不大不小的烂醉了。

他是个程序员，在一家小公司，工资不高不低，生活不咸不淡。租的房子在市中心，一个月房租加上水电网费，再给自己留点生活费，差不多就那样。

没什么特别的，没什么狗血的，就是这样一个标准的底层都市青年。

林默吐了口气，准备下床洗漱。

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

不是酸软，不是疲惫，也不是力气大或者轻盈，就单纯的那种“我好像变回普通人了”的感觉。

他抬手戳了戳自己的胳膊，力道适中，没什么异能感；弯腰掂了掂脚，感觉身体沉重得跟个普通成年男的一样，没有飞天遁地的预感。

“卧槽，这玩意儿又回到了默认状态了？”林默心里骂了一句。

他想起昨晚睡觉前干的事儿。

那天跟客户吹牛吹得有点嗨，晚上回去跟兄弟们又喝了几杯，吹嘘自己“身体强壮，精力旺盛”，结果就醉成了一滩烂泥。

本来以为这是酒后胡言乱语，但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还能觉得自己“强壮”了那么一小会儿。

当时他还琢磨呢，这特么是幻觉吧？后来慢慢清醒过来，那股子“力量感”就消失了，身体又变回了“正常”状态。

当时他以为是幻觉，或者酒精残留影响，没多想。

但现在，他突然有点不敢确定了。

林默走到客厅，拿起桌上那本快翻烂的小说，随便翻了几页，感觉视力正常，看字幕不费劲，也没觉得眼睛有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