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还愣着干嘛？想死是不是？马上给我滚蛋！”

粗鄙不堪的咒骂声像鞭子似的抽在李玄脸上，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他被堵在陈旧狭窄的楼道里，对面站着三个穿着花衬衫、敞着胸膛的壮汉，其中一个脸上还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鸷，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李玄嘴角抽了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几个，有话好说，别动手啊，是我express不满的方式有点……”

话还没说完，刀疤脸身旁的一个瘦高个冷哼一声，直接伸手就推了过来：“少废话！老子们办事，你这种社会闲散人员给不给面子都一样！识相点赶紧从这儿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李玄重心一沉， sidestep 向旁边闪开，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塞到瘦高个手里，嘴里还假惺惺地赔笑：“大哥，大哥，小弟 harmless，真只是路过，跟你们无冤无仇的，有失礼的地方您多担待啊。”

瘦高个一把抓过钱，数都没数就揣进裤兜，眼神牛逼哄哄地上下打量李玄：“呵，装什么孙子？看你挺面生的，是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赶紧说，欠咱们老大的钱什么时候还？”

李玄心里冷笑，这帮地痞流氓都有恃无恐，估计是某个黑道头子派来收债的。当年在异界，他一手遮天的时候，谁他妈敢这么横？不过现在……他摸了摸头发，上面还沾着点灰尘，脸上也火辣辣地疼，显然刚才那一下躲得不算漂亮。

“哥几个，真不是我欠你们钱的。”李玄故作委屈地说道，“我刚刚路过，你们认错人了行不行？我……”

“少贫嘴！钱债肉偿，少废话！”刀疤脸不耐烦地打断他，突然一把卡住李玄的脖子，将他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李玄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脖子里勒得生疼，他强忍着怒火，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对策。这帮家伙显然不是他能对付的，硬拼肯定吃亏，得想个办法脱身。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算什么帝尊？”

李玄一愣，这声音……是来自他体内的神秘空间？

“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