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又吧嗒了两口烟，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牌子挂了两天了，生意还是没多少，倒是有几个地痞来看过，但一听价钱，一个个摇头晃脑走人了。这年头，谁身上还有一吊两吊的零钱？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得，不干了！”王二麻子猛地一唾烟圈，“老子跟这破枣树较什么劲！”

他叼着烟杆，刚想溜出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个尖细的声音：“等等！你这打牌九的生意，怎么收费的？”

王二麻子回头一看，是个瘦猴似的年轻人，脸上架副墨镜，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长啥样。手里还拿着个空酒囊，看起来像是个经常喝得醉醺醺的富二代。

“怎么收费？”王二麻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赢的进账，输的……嘿嘿，看你本事了！”

瘦猴似乎被逗乐了，嘿嘿直笑：“别 He 您啊！我就来试试手气，您就当我…… tourist？”

王二麻子叼着烟，没说话，心里嘀咕：tourist？这词儿听着挺新鲜，怎么听着像哑巴英语呢？不过，不管他是谁，有饭吃总是好的。

“来吧，随便下注！”瘦猴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布袋，倒出几枚铜钱，“一吊就当是尝尝鲜。”

王二麻子也没客气，洗了牌，往上一摊。瘦猴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最后指着个“二吊”的圈：“押这个！”

王二麻子嘿嘿一笑，心里却没底。他最近手气不顺，连赢带输，牌都快换了三副。但这小子，眼神儿倒挺准，这圈……得小心。

牌一停，王二麻子一看，瘦猴手气还真不错，居然连赢了两把。他嘿嘿直笑，得意洋洋地掏出两吊钱递给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接过钱，心里直痒痒。虽然不多，但这也是他这些天赚到的第一笔“外快”了。他收了钱，不想多聊，撂下一句“慢走啊您”，就想溜了。

可就在这时，瘦猴突然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尖细：“等等！你那牌子……‘打牌九，听声赢’……啥意思？”

王二麻子一愣，随即笑道：“意思就是，你听着牌声下注，赢了算你的！”

“哦……”瘦猴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不对啊，打牌九，我听过，但听声赢……好像不太对啊。”

王二麻子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他娘的，这小子怎么这么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