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林哥，早！”女人眼角挤出两道细纹，伸手招呼，“起来吧，稀罕您，还坐着呢。”

林凡站起身，身高腿长，虽然穿着板正的干部服，但自有一股派头。他嘿嘿一笑，凑近了些：“还不是得麻烦芳姐，这么早给我准备的热乎水。”

女人叫小芳，是他重生后遇到的第一个熟人，也是他前妻的闺蜜。论年纪，小芳比他大三岁，当年是厂里食堂的。

小芳给他倒了杯热水，自己又抿了一口，叹了口气：“林哥，你……真就打算这么一直干下去？”

“干啥？”林凡避重就轻。

“守着这破食堂？”小芳啐了一口，“我看隔壁老王都跟人合股开厂子了，赚得风生水起。你倒好，天天跟蒸馒头似的，闷得慌。”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重生回83年，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那时改革开放刚起步，遍地都是机会，他却窝在食堂，浑浑噩噩。要是现在……不，是现在立刻行动起来！

他假装思考，端着水杯转了两圈，绕到小芳面前：“芳姐，你说得对。这食堂是没啥发展，光靠几把勺子和几个馒头，哪赚得多少。”

小芳看他表情诚恳，又凑近了些：“林哥，你有啥打算？真想干点大事？”

林凡往前一探身，压低声音：“芳姐，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想……想跟你借点钱。”

“借钱？”小芳愣了一下，“多少？你要干啥？”

“开个小铺子，做点小生意。”林凡眼睛放光，“就租咱们厂子旁边那间破屋，卖点日用品，或者……搞个小吃摊？”

“就你？”小芳挑眉，“我当你要搞多大的项目呢，结果就这？”

林凡嘿嘿一笑：“钱多钱少得看本事。芳姐，你看，我这起点好，不是有本钱嘛。借点启动资金，我保证，一年之内，连本带利还你。”

小芳沉默了。她了解林凡，以前是个有野心的人，就是太老实，总等着领导分配。现在这情况……似乎是个机会？

“林凡，”小芳咬了咬下唇，“你确定你能行？这年头，生意不好做。”

“我相信自己。”林凡语气斩钉截铁，“芳姐，三个 serialized：我需要一万块启动资金。不多，够把摊子开起来就行。”

一万块，在83年不是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