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那千亿离婚协议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大，却像根针扎进霍惊鸿心里。“霍总，签字吧。”言简意赅，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霍惊鸿手背全是汗，指尖甚至有些发颤。他盯着那份红头文件，脑子嗡嗡响，像是要炸开一样。这……这是真的要离婚？跟林晚？他霍惊鸿混迹商界十几年，何曾受过这个？可面前这张脸，冷得像块冰，眼角的红印子像是在无声控诉。

“晚晚……”他声音又软了下去，带着浓浓的 patronizing，“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晚抬眼，那双杏眼直勾勾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误会？”她冷笑一声，“霍总，您当您是谁？天王老子还是慈善家？林晚受的苦，您心里没数？”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签字吧，霍总。这钱，您留着自己花。”

霍惊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他知道林晚委屈，知道她受苦，可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们结婚十年，他从没见过她现在这样。难道……真的是他错了？

“晚晚……”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去摸她的脸，却被她躲开了。“霍惊鸿，别碰我。”她的声音带着警告，不容置疑。

霍惊鸿的手僵在半空，心里一阵酸涩。他真的……惹到她了？

“签字。”林晚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斩钉截铁。

霍惊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他抬起手，颤抖着拿起钢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像是在抽自己的血。

“晚晚，我……”他刚想说什么，林晚就起身离开了。

霍惊鸿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疼。他知道，自己失去了林晚。

几天后，霍惊鸿独自一人来到墓园。林晚的墓碑很简单，只有她的名字和生卒日期。他站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林晚的照片，心里一阵酸楚。

“晚晚，我对不起你……”他喃喃自语，“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你？”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霍惊鸿猛地回头，看到林晚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瓶水。他愣住了，没想到她会在这里。

林晚看着他，眼神复杂。“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