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鸿手心全是汗，指尖死死攥着那本红头文件。咖啡冷了都不知道，脑子里乱糟糟一团。他看向林晚，那双熟悉的杏眼此刻冷得像冰碴子，眼角还带着红印子，不是擦红的。

“晚晚，”他声音又低了几分，“咱俩……是不是真的要走到这一步？”他往前凑了凑，尽量把声音放得温和，“那钱，我随时退，公司……公司还是你的，你想怎么分就怎么分，只要你能开心，我……”

“霍惊鸿，”林晚打断他，声音像小刀子一样刮过，“别废话了。你跟个三儿野史了五年，现在又想让我当死猪肉，滚犊子吧！”

霍惊鸿脑子“嗡”的一下，像是被直接给敲懵了。五年？三儿？他猛地抬手想问清楚，手刚碰到桌沿，又被林晚嫌弃地一挥，“啪”地一声响。

“你自己心里清楚！”林晚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可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他，像要烧了他，“少给我装纯情小白花！当初怎么死的忘了？现在死皮赖脸求我，你不是找抽呢？”

霍惊鸿的脸瞬间就白了。五年前的事……他怎么可能忘。那时候他年少轻狂，被一个漂亮女人迷了心窍，可那女人最后却带着钱跑了，他追到国外差点被车撞死。那笔巨额债务，后来是林晚帮他挡下来的，用她的名额借的巨额贷款，才让他霍家渡过难关。

他一直以为，林晚是懂他的。可现在看来，他真是瞎了眼！

“我……”霍惊鸿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又能解释什么？他确实对不起林晚，可他现在是真的……想跟她好好过。

“解释？你有脸解释？”林晚冷笑一声，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你跟那个女人不清不楚的时候，哪有给我解释过一句？现在出了事，想让我当冤大头，你倒好意思站在这儿跟我谈感情？”

霍惊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林晚已经站了起来。她今天穿了条白色连衣裙，裙摆飘飘，可那双蹬着高跟鞋的脚步却坚定得很。她走到门口，回过头，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对了，忘了告诉你，为了彻底跟你撇清关系，我签了那个咨询公司。你放心，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毕竟，你身边那么多漂亮女人，我……挑花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