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低声骂了一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已经全是汗。那尖叫太逼真了，像极了刚才那个死在巷子口的女孩。可现在这尖叫又从别的地方传来，透着一股装模作样的急促，听着就觉得假。

系统提示音响了，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检测到异常情况，‘新手任务：杀掉十个路人’进度延迟，惩罚：扣除五点体力值。”

“靠！”我暗骂一声，体力值本来就少得可怜，这还扣五点？老子正忙着保命呢，你这不是雪上加霜嘛！五点体力值够我少跑半天路，够我少吃好几顿设定好的“野怪”奖励。

我悄无声息地摸出那把只有十五厘米长的匕首，刀身薄，但削铁如泥，是系统奖励的“新手入门砍刀”。这玩意儿看着唬人，实际上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估计也就勉强够格“杀器”。

这巷子挺长，两边堆着各种垃圾，有烂纸箱、废弃的塑料瓶，甚至还有几个不知道谁丢弃的破鞋子。路灯忽明忽灭，灯光刚好能照到我脚尖的范围，更远的地方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那尖叫声还在继续，还带着点拖长的哭腔，像极了戏精上戏。我蹲在地上，眯着眼睛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右边的小巷口，光线更暗，但隐隐约约能看到两个晃动的黑影。

是人？还是……货真价实的“野怪”？

这游戏里的NPC有时候比怪物还难对付，他们聪明，会躲，会喊叫，会利用地形。我进游戏才多久，就被两个没有威胁的路人NPC差点阴死，其中一个就是被她那声尖叫吓得心惊胆战的。那时候我手软，没一刀毙命，结果被那两个NPC联手捅了屁股，差点爆掉头颅。

“不能露面。”我吸气，压低身体，像一只被惊扰的耗子，顺着墙根往后挪。不能被那两个发出尖叫的戏精发现，更不能被巷子里可能存在的其他玩意儿发现。暴露了“秘密身份”，系统会给我加任务？还是直接把我丢进“新手大坟墓”？

我贴着墙壁，屏住呼吸，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前面。那尖叫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低的呜咽。完了，估计是玩累了，或者被什么东西“干掉”了。

就在我准备继续往前挪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