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车门一甩，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陈浩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嘴角抽了抽。这已经是今天第三家客户被老王怼走了，原因千奇百怪，但结果都一样——合同告吹，项目黄掉。

“王哥，这都第几家了，要不……换个策略？”陈浩试图挽回局面，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老王没回头，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手里的车钥匙在杯子上敲得噼里啪啦响。“策略？什么策略？他们不就想要个便宜的嘛！踏踏实实做事，价格公道，凭什么是我们让步？”老王的声音很大，震得车厢里嗡嗡作响。

陈浩叹了口气，摇摇头。他跟老王合作三年了，老王是出了名的犟驴，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今天这事儿更是邪门，对方出的价格并不低，标价比同行还高个百分之一点五，纯粹就是看老王不顺眼，非要找茬。

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面馆门口。老王挂着张不情愿的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塞给面馆老板。

“老板，隔壁那家王记烧烤的配方，我要了。”

面馆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姓李，刚给老王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闪着一丝精明。“王哥，这……”

“我说了我要。”老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还有，以后每天给我备两份招牌牛肉面，送到我办公室去。”

李老板嘿嘿一笑，把文件接过去，眼珠子转了转：“王哥放心，绝对保密。不过您这要求有点怪啊，您是做工程项目的，跟烧烤有什么关系？”

老王没接茬，径直走到巷口，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小李，是我。对，你过来一下。”

挂了电话，老王拍了拍陈浩的肩膀：“走，去我地盘上坐坐。”

陈浩挠挠头，不明所以地跟着老王上了一辆黑色奔驰。汽车在城市的脉络里穿梭，最终停在了一座豪华写字楼前。老王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小李，上去，把这个交给财务总监，让她查查我们最近几个项目的供应商，有没有什么问题。”

小李是陈浩的手下，年纪轻轻，办事能力强。老王对他一向看重，这次却让他去做这种查根究底的事情，显然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