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后视镜里， бронежилет 的金属扣被重重一拽，跟着“哐当”一声，整件皮夹克都在一块儿散了架。

陈浩眼皮子直跳，心口像被狗追着咬似的翻腾。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客户家里了。

刚才那位更直接，指着门口仨保安，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吼：“小崽子，滚！送上门的晦气，晦气！”

保安头子赶紧出来打圆场，可人家根本不买账，挥挥手扬长而去。行者无疆，真他娘的行！

“操他妈的……”陈浩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小得跟蚊 Elves 般。

司机大佬没回头，估计是听见了，嘴角抽搐了一下。

“还骂呢？小陈，路都给你铺好了，还不得好好走？”大佬终于没忍住，沉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大火药味。

陈浩赶紧闭嘴，握紧了方向盘。车里的气氛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天之内被仨大佬的家属当垃圾一样轰出来，这滋味儿，真他娘的堵心。

“我……我真不知道我哪儿做得不好。”陈浩小声嘟囔，心里直打鼓。

大佬瞥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似的：“做不好？你看看你干的事儿！第一天，客户让你送个文件，你找半天找不到；第二天，客户让你订个餐厅，你把人家招牌都弄混了；今天，人家让你做个安全陪同，结果呢？闹了这么一出！”

陈浩瞬间蔫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一个被人当众扔掉的笑话。

大佬见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下：“行了，别他妈的自暴自弃。我知道你现在委屈，但这就是现实。你要想跟在我身边，就必须变强。”

变强？陈浩一愣，随即苦笑起来。他一个普通大学生，有啥本事能变强？

“我这人吧，脑子活络，手脚也还算利索。”陈浩斟酌着说道，“要不……我再试试？我一定能行！”

大佬挑了挑眉，没说话，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

“去他妈的试试！”大佬突然提高了音量，方向盘猛地一偏，“废物，说什么胡话！今天你给我待着，别动，哪儿也别去！”

陈浩心里咯噔一下，老大发火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陈浩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他接通电话，声音带着一丝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