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北蹲在桥洞下头，看着车流不息的马路，心里头长草。他兜里比脸还干净，这话一点不夸张，他那脸皮厚得能照出人影，可兜里真没几个子儿。

他琢磨着，下一步该咋整。打工？别逗了，谁要他这种没经验没学历的。做生意？更别笑了，他连本钱都没有。唉，命咋就这么苦呢？

正发愁呢，屁股底下突然一软。低头一看，是个破旧的帆布袋，瘪瘪的，放在他脚边。张小北皱眉，这谁丢的？管他呢，饿了就先垫吧垫吧。

他打开袋子，里面躺着几张皱巴巴的票子，还有个小本本。他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一百块。小本本上记着几行字，字迹潦草：“给小北的，拿着买饭吃。别嫌弃。”

张小北愣住了。谁啊这是？没见过他，咋知道他叫张小北？他翻了翻，后面还有一行字：“明天中午，城西老槐树下见。”

老槐树下？张小北嘴角抽了抽。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高人，给他指条明路？天真了。不过，饿死也不能干坐着啊。他攥着钱，心里嘀咕：“算了，去看看呗，万一人家是哪路神仙呢？”

第二天，张小北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城西老槐树下。地方挺偏，几棵老槐树，树下就他一个。他掏出小本本，上面写的是：“带手机，一张卡。”

手机？卡？张小北纳闷。这啥意思？送个手机还送张卡？他兜里现有手机吗？没有。卡呢？也没。难道是让他去买？

正琢磨呢，一个穿着风衣的人从树影里走了出来。张小北心里咯噔一下，这人看着挺年轻，但那眼神，透着一股子冷劲儿。

“你，是张小北？”那人问，语气不咋友好。

张小北赶紧点头：“是……是啊，您是……”

“我叫李明。”那人自我介绍，“以后，你就跟着我干。”

张小北一愣：“跟您干？干啥？”他以为是要他卖东西呢。

“卖手机。”李明说，“你的，先拿我的。”

张小北更懵了：“我的？我买个手机干啥？”

“钱，给你。”李明递给他一个手机和一张卡，“这是你的第一个客户，城北那栋楼的王老板，让他买一部XXX型号的。”

张小北接过来，手机沉甸甸的。他看了一眼卡，是张银行卡，后面跟一串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