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抡圆了脚，狠狠踹在老王肚子上一记，把他卷着翻了个身。他脸朝上躺着，嘴角挂着血丝，看着我们像看戏。老李头喘着粗气，扶着门框直哆嗦，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拐杖差点拿不住。

“这……这是人还是鬼啊兄弟？”老李头声音发颤，看着抽搐的老王，“早知道……早该……”

“知道什么？”我骂咧咧地骂道，心有余悸，“差点就被这牲口给咬了！走，赶紧报警，免得他再出来害人。”

老李头连连点头，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手指哆哆嗦嗦地按了好几下。我就纳闷了，老人家平时挺麻利的一个人，关键时刻怎么就使不上劲儿。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我和老李头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下。老王估计也听到了，他慢慢停止了抽搐，直挺挺地坐起来，嘴角咧得老宽，露出森森白牙，眼神更加邪门了。

“妈的，来的挺快啊！”我对着警笛声大喊一声，“他不是人！刚咬我一口！”

警察很快停在了我们小区门口，几辆警车闪着警灯，把整个路口照得通亮。领头的年轻警察冲我们招了招手，我们赶紧走过去。

“怎么回事？”年轻警察让我们把事情经过一说，还特意强调了老王咬人的事。我拍了拍身上的土，把刚才踹老王的经过说了说。

“你们确定他咬人？”年轻警察皱着眉头问。

“确认！不信你们去问问老李头，他刚被咬了一口！”我指着老李头说。

年轻警察这才注意到老李头，连忙过去问情况。老李头哆哆嗦嗦地把晚上听见唱戏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还把老王最近行为诡异的事也说了出来。

年轻警察听完，脸色越来越凝重，他做了个记录，又让旁边两个警察去查看监控。我看着老王，心里一阵发毛，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变的？难不成真是僵尸？

就在这时，老王突然动了，他猛地爬起来，张开嘴就想咬我。我吓得连忙后退，年轻警察也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老王的胳膊。

“别动！”年轻警察吼道，手上的力道不小，直接把老王的手臂给拗了回来。

“妈的，你们这些狗警察……”老王一边挣扎，一边骂骂咧咧，“让老子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