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王，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瞧瞧这火星子，噼啪响的。"我把刚点着的烟凑到他面前晃了晃。

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眼睛里却闪着怪异的光。他凑过来，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就这？小意思！我最近拜了个高师，手艺还差得远呢。"

我心中一紧，老王的身子骨壮实，但眼神不对劲。上个月他老伴过世，那段时间他鬼鬼祟祟的，我俩还上楼检查过，没发现什么。现在，俩月了，他突然改头换面？

"拜了高师？"我故意装作好奇，"啥高人啊？还能教你这手艺？"

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那师爷啊，你可别往外说。就是咱们楼下老李头！他可是个高人，唱戏那叫一个地道。"

老李头？我脑袋嗡的一声。那老头子天天坐在门口晒太阳，嗡嗡叨叨说胡话，还总嚷嚷半夜听见唱戏。原来……

"你少胡说八道！"我伸手想去拽他，老王眼神一厉，突然扑上来抓我的胳膊。那力道，跟活人可差远了！

"哎哟我去！"我猛地甩开他，踉跄着往后退。老王咧着嘴笑，兴致勃勃地比划："瞅瞅，我就跟你说，我学得快着呢！"

我这才注意到，老王身上那股浓重的尸臭味。他蹦达着过来的时候，我就闻见了，可没当回事。现在再看，他那死灰的皮肤，半睁半闭的眼睛，还有嘴角干涸的血渍……我的天，这老王……不是人！

"老王，你他妈是个僵尸！"我气得直拍大腿，"快走！咱们去找老李头算账！"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扭曲得吓人，活像三年前他在殡仪馆撞见我能听见唱戏的老李头时一样。

"早就防着你们呢！"他咧着嘴笑，抓起旁边的板砖就砸向我，"尝尝，这手艺送上的第一班车！"

"操！"我转身就跑，老王在后面嚎叫："他娘的，还跑？这车不坐白不坐！"

我跑出小区，老王如影随形地追着。我反手捡起一根木棍，心里盘算着：老李头就在我楼下，得先干掉他，再……

正想着，老王已经追上来，一爪子抓向我后背。我急转弯，躲过的同时抄起木棍就砸他的脑门。老王惨叫一声，倒地滚了两圈，但很快又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