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响声还在脑里转悠，老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又像塞满了不干净的碎石。他瞥了眼旁边那穿白大褂的科学家，对方正拿着个平板，上面划着数据曲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搞完了？”老王又问了一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搞什么啊？”科学家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你那脑子里的东西，我们还处于初步分析阶段，别指望我马上给你个结果。”

老王撇撇嘴，不再说话。他坐在这间亮堂堂的实验室里，四周都是各种仪器和屏幕，但他感觉就像坐牢。自从上次参加那个什么脑科实验后，他的脑子就变了，能接收各种信息，还能分析数据，简直跟个超级计算机似的。可这玩意儿除了能让他头疼欲裂，似乎也没啥用。

“喝点水？”科学家终于抬头，递过来一杯温水。

老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感觉喉咙里像是被火燎了一下。“你们到底给我脑子干了什么？”他问。

科学家放下平板，叹了口气：“老实说，我们也不完全清楚。你的大脑现在就像一个战场，各种数据和信号在打架，我们只能尽量控制。”

老王皱起眉头：“控制？怎么控制？我这脑子现在跟个破显卡似的，天天崩溃。”

科学家摇头：“别乱比喻，你的大脑比这复杂多了。我们正在尝试通过外部设备，强行整理这些数据，让你恢复正常。”

老王苦笑一声：“normalize？这词儿我熟。”

“少废话，”科学家脸色一沉，“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你们这些志愿者来的，你倒好，一天到晚净问这种没用的。”

老王瞪大了眼睛：“我这是问一句，你能回答一句，这已经是极限了？”

“滚蛋！”科学家猛地一拍桌子，屏幕上的数据瞬间乱成一团，“少给我提意见，我们这是科学实验，不是你请客吃饭！”

老王站起身，往门口走去：“行，那你们继续研究，我出去透透气。”

“站住！”科学家喊道，“你脑子里的东西可是个重大发现，你不能随便走！”

老王回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重大发现？那怎么解释我现在天天头疼欲裂，连个正常的睡眠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