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响声还在脑里转悠，老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又像塞满了不干净的碎石。他瞥了眼旁边那穿白大褂的科学家，对方正拿着个平板，上面划着数据曲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搞完了？”老王又问了一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搞什么啊？这破电脑还能飞不成？”科学家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看得老王心里直发毛。“别贫了，老王，你的高级神经接口已经整合完毕，现在你的大脑，基本上就是个带外挂的超级计算机。”

“神经接口？”老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半截，手一抖差点把旁边的冰镇可乐洒出来。“你刚才说啥？我脑子……我脑子被扒了？”

科学家嘴角抽了抽，也不生气：“反正你这么理解也行。现在的是最先进的脑机接口技术，你的大脑直接接入这个系统，可以实时处理信息、分析数据，甚至……修改现实中的某些参数。”

“修改现实？”老王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后背凉飕飕的。“这能行？我昨天象棋输了，能不能把对手的将军给干掉？”

科学家把平板往他面前一扔：“别在这儿扯淡！系统刚激活，各项功能还不稳定，尤其是‘修改现实’那块，现在基本废柴，最多只能影响概率。比如你考试的时候，可以把‘选择题全对’的概率提高个百分之十。”

老王看着平板上密密麻麻的菜单，脑子里乱糟糟的。他这脑子，现在算谁的？算他的？还是那个叫“系统”的玩意儿的？他试着集中精神，脑子里突然弹出一串提示音：“检测到用户尝试访问高级权限，权限不足，访问失败。”

“操！”老王低声骂了一句，感觉这系统比他家那台老式路由器还难搞。他叹了口气，打开聊天软件，找到那个许久没联系的高中同学，开始瞎扯：“喂，老李，最近咋样？我……我脑子坏了，现在能干的事就是让大象飞起来……”

那边秒回：“哟，老王你涨停了？恭喜啊！”

老王看着屏幕，嘴角抽了抽，输入了六个字：“滚蛋吧你。”他关了聊天窗口，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脑子里的嗡嗡声好像小了一点点，但又好像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