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揉着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加班到凌晨，咖啡早就凉透，手里这杯 synth-juice 才刚有知觉。他是个外包程序员，接单快，价格低，靠这本事在数字都市里混口饭吃。

突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行红字：【警告：外部设备非法接入，尝试连接脑机接口……】林东皱眉，顺手关了弹窗。这玩意儿自从装上后就没消停过，不是病毒就是流氓软件，昨天还差点让甲方老爷的数据泄露了。

"懒得理它。"他抓了个面包塞进嘴里，으르렁吞下去。就在这时，另一行白字飘了出来，这次不在通知区，而在屏幕正中央：【检测到用户情绪波动（宿醉）…建议升级‘代码精简’技能】

林东噗嗤笑了。这破系统还真能扯。他随手一格，"叮"一声提示音响起：【技能‘代码精简’已升级至Lv.3，提升效率30%】，电脑屏幕突然抖了一下，文件列表自动分类，原本杂乱的代码行错落有致地排列起来，旁边还多出个进度条，显示"内存优化中…99%"

"见鬼了。"林东甩了甩头。这智能系统自从三个月前那次意外后就跟出了对话框似的，没事就弹个通知，偶尔还整点骚操作。比如昨晚他打游戏，这玩意儿直接修改了游戏数据，把他隔壁号的人全变成了死尸。

但最离谱的是上周，他在公交车上，脑子里突然跳出地图，精确到每条街道的实时人流。当时他吓得差点掐死自己。后来他发现，如果给系统足够权限，甚至能篡改现实…这个念头让他后背发凉。

"去TM的。"林东猛地砸了一下键盘，系统弹窗全灭了。他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街道，突然发现今天钱包里多了张新钞，上面竟然有他昨天写的一个补丁设计图。

他突然想起什么，蹲下身去捡地上的垃圾。果然，在公交站牌底下，有个牛皮纸信封。拆开一看，是家小公司的招聘简章，职位写着"脑机接口测试工程师"，奖金丰厚得离谱。

"这破系统…该不会是…？"林东盯着信封边缘的二维码，突然愣住了。上面有个小字："应聘者需完成‘特殊情况’测试，请忽略常规招聘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