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哼哧哼哧地搓着背，心里盘算着晚上那顿红烧肉。小姑娘叫唤得欢实，一会儿说腰酸，一会儿说腿麻，老张一边搓一边应付，嘴里应着“稍等”“马上”，心里却想着怎么快点结束手头这活儿。这年头，想赚口饭吃不容易，尤其是在这仙门林立的地方。他一个凡人，能找到这份搓澡的工作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师傅，你看这泡沫怎么样？弄这么白能多干净吗？”

老张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却更利索了些：“傻小子，你不懂。这泡沫不是看颜色，是看劲儿，劲儿足，搓得才舒服。来，张嘴，给师傅尝尝。”

小姑娘一愣，随即咧嘴笑起来，小嘴微张，露出两颗小虎牙。老张搓完背，顺手递过一盆清水，让她冲洗。小姑娘刚洗完，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打扮的年轻弟子，一个个趾高气扬，看老张的眼神就跟看蝼蚁似的。

“哼，这里也敢收钱，也不怕我们玄阳派的弟子揭穿。”为首的弟子冷哼一声，目光落在小姑娘身上，“这位小师妹，我们玄阳派要招募新的弟子，不如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才不要！”小姑娘立刻跺脚，小脸涨得通红，“我只想跟着师傅搓澡！”

老张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玄阳派在附近颇有名头，经常派人来收买各种异人，他可不想节外生枝。他走上前，笑眯眯地说：“这位道友，咱们这是劳动人民自食其力，您这是没事找事啊？”

“劳动人民？”玄阳派的为首弟子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个凡俗骗子，在这里招摇撞骗！”

老张不怕，他搓澡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拍拍胸脯：“道友，您要是不信，可以看看我搓了这么多人的手艺。这小姑娘，也是我亲手带出来的，搓得舒舒服服，打不得半点折扣。”

一个玄阳派的弟子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摸小姑娘的脸。小姑娘吓得后退一步，眼看就要被抓住。老张见状，怒吼一声：“滚开！”

他虽然只是个凡人，但常年练就了一身力气。那弟子没料到老张敢还手，被老张一拳打在脸上，踉跄几步才站稳。其他玄阳派的弟子见状，纷纷拔出剑来，指着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