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手上的毛巾刚扔进水里，旁边水槽边上就传来一声清喝：“师傅，再来一遍！”

老张回头，只见个穿着淡绿长裙的小姑娘站在门口，看着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脸蛋白得跟刚擦了粉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噙着笑。这年头，会这么跟人说话的女孩子可不多了，老张估摸着，八成也是冲着他这手艺来的。

“姑娘，您看我这手艺怎么样？”老张套着老规矩搭话，心里琢磨着，这丫头看着不像是来搓澡的，倒像是来做……别的？

小姑娘闻言，眼睛笑成了弯月：“自然是极好的，比小区门口那家强多了，他手软得很，我洗完感觉浑身还油腻腻的。”她说着，自己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搓澡凳上。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说话可真直接，不过他还真高兴，说明自己手艺确实不赖。他赶紧打起精神，搓起澡来，力道稍微控制得重了点，生怕手软了，丢了今天这难得的生意。

小姑娘配合着扭动着身子，老张越搓越觉得不对劲。这姑娘身上的皮肤，怎么摸起来像是……玉？滑溜溜的，带着点温热，还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麻痒感。

“姑娘，你这皮肤……”老张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手感可前所未有。

小姑娘嘻嘻一笑：“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老张连忙点头：“舒服，非常舒服，就是力气大了点，我怕弄坏了你这……玉。”

“玉？”小姑娘闻言一愣，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师傅，你这人倒是实诚。我确实不是凡人，是青丘派的小师妹，名唤白若溪。”

老张差点没把手里的毛巾掉地上，青丘派？那可是修仙门派！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仙侠小说里的情节，仙子下凡洗澡？这要是传出去……

“咳咳，”老张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小……小仙子，您今天……”

“没事，师傅，我就是想体验一下凡人的搓澡。”白若溪打断他，笑着说，“你这搓得可真舒服，就是力道大了一点，我这刚修炼没多久，皮肉还没完全凝实。”

老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手是太用力了，这小仙子怕是还经受不住。他连忙放轻了手劲，小心翼翼地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