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还在琢磨今天搓了五波客人，流水小几百，能不能给媳妇儿买条打折的围巾呢。他搓澡的手艺在小区里小有名气，力气足，手法活，洗完浑身轻松没负担。这年头，多挣点零花不容易，老张心里这么盘算着，拧干了毛巾，准备下班。

“师傅，再来一遍！”门口突然传来个女声，清脆得像风铃响。

老张吓一跳，回头一看，门口站个姑娘，穿着淡紫色的霓裳羽衣，不是这小区的住户啊。这打扮，在这人挤人的澡堂子显得格外扎眼，活像个误入凡间的仙女。

“姑娘，你……您是第一次来？”老张搓澡的手都僵了，这澡堂子天天人来人往，可从没见过这号人物。姑娘的脸蛋白得没血色，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嘴唇涂着点水红色，看着就娇气。

“嗯，”姑娘点点头，声音还是那么轻，“第一次……洗得舒服吗？”

老张心里直犯嘀咕，这姑娘是瞎子？这澡堂子灯那么亮，她看啥不得晃眼？还是说，她根本不在乎这些？老张咽口唾沫，不敢多问，赶紧埋头搓活。这姑娘身上没啥特别，就是皮肤滑溜溜，似乎还有点弹性，老张下手得小心翼翼。

三下五除二，姑娘身上搓出了红红的泥印子。老张麻利地冲干净，帮姑娘把头发盘到脑后，用个精油香囊塞进去。姑娘站着没动，老张一回头，差点吓尿。

只见姑娘站在原地，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转眼间，紫色的霓裳羽衣化作点点星光消散，露出一身素白的仙家服饰。更吓人的是，她头顶上方，一朵上好的灵芝虚影缓缓升起，散发着阵阵清香。

“呃……”老张傻了眼，这他娘的……搓个澡搓出个仙女，还带着灵芝？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搓澡的手抖得像筛糠。这仙家，怕不是要收了他这条老命吧？

姑娘却没生气，嘴角反而噙了丝笑意：“ comfortably? ” 她说的是外文！老张一愣，这仙女还会说外语？她话音刚落，头顶的灵芝虚影朝他飘来，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

下一秒，老张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老张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四周是雕梁画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粗布衣服，头上还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