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着电脑屏幕，眼皮有点涩。他刚刚加完班，是embruen研究所的一名普通科研人员，专攻冷门材料学。二十多岁，头发有点乱，T恤皱巴巴的，活脱脱一个被熬夜折磨的衰样。屏幕上是昨天刚提交的实验报告，数据惨不忍睹，又是一个废柴项目。

他揉了揉眼睛，起身打算去冲杯咖啡提神。研究所楼下的咖啡店有点远，得穿过两条走廊。林默特意绕远路，想去 suelen 那边转转。

suel Ven是研究所里鼎鼎大名的天才，年纪轻轻就拿了国家科技奖，现在负责主营项目。听说他从不踏足咖啡店，总是一个人泡速溶咖啡在实验室喝。

林默哼着小曲晃悠，想着等会儿买杯好点的卡布奇诺，给自己补补铁。刚到第一道走廊拐角，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喂！等一下！”一个女声喊道。

林默回头，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研究员，叫阿雅。她推了推金边眼镜，表情有点焦急，“林默，你的实验数据我看了，这个结果怎么可能是这样的？我刚送交上去……”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我试试重新跑一遍，可能程序出错了。”他转身想回工位，阿雅却拦住了他。

“别试了！肯定是实验设备的问题！你那个新买的反应堆，上次我就跟你说过，稳定性不够……”阿雅絮絮叨叨，语气里满是看衰他的意味。林默没说话，只想赶紧溜走，这种份额外的事务最烦人了。

走到第二道走廊，林默正要拐弯，突然感觉手心一麻，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手心里多了个黄豆大小、半透明的金属球。球体表面有无数细微的纹路，像水波一样荡漾着。

“这是……”林默愣住了，使劲摇晃手心，那玩意儿纹丝不动。

阿雅还在后面催促：“林默！你到底走不走！还有五分钟要开会了！”

林默被她一催，脑子有点乱。他下意识地把金属球塞进口袋，快步跑开。

会议是在会议室，林默坐在最后一排，翻来覆去看那个金属球。他总觉得这玩意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开会的时候，suel Ven站在投影幕布前，脸色凝重地展示着最新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