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林薇发来的是个短视频，里面是几个人围在一起，有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在说话，声音不大，但老王听得一清二楚。

“……这公司现在的情况，说白了就是资金链断裂，再不解决，就得破产清算。”男人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老王心里，他猛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吸了口冷气。

视频里，那个男人旁边坐着几个看不清脸的人，但老王能感觉到他们都在盯着他看，好像下一秒就要跳起来打他。他再仔细一看，那几个人穿的衣服，那几个商标，他护在手里当宝贝的，就是他公司产品的代工厂！

老王浑身冷汗，视频里的男人继续说道：“李总，我们也不是不帮你，只是这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看，这项目能不能空降个新股东，填补一下窟窿？”

李总？老王脑子嗡的一声，李总就是他最大的客户！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李总拍着他的肩膀说：“老王，以后有我呢！”现在？现在视频里的李总正冲着手机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老王下意识想关掉视频，手一抖，不小心点开了视频下方的一条评论。“卧槽，这公司不就是那个傻X老王搞起来的吗？现在跪求合作呢！”

老王脸更黑了，他点开评论区，下面全是嘲讽他的话。“傻逼老板，早就该破产了。”“还以为多强的公司呢，原来就是个空壳。”“赶紧跑路吧，别拖累我们。”

老王猛地站起来，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摔，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他想起前天李总还让他准备一份详细的企划报告，昨天还夸他思路清晰，今天就这么翻脸？老王气得浑身发抖，但转念一想，他手里还有底牌呢。

老王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信封，里面是那张中奖的彩票复印件，还有一份银行流水单，每一笔都有详细的备注。他直接拨通李总的电话，嘟了几声就被接通了。

“喂，老王，什么事？”李总的声音冷冰冰的，像结了冰的河。

“李总，我们谈谈。”老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李总心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总冷笑一声：“老王，你现在还跟我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