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睛却死死盯着手机。不是看微信，也不是刷短视频，而是反复确认彩票号码没输错。手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他却一个字没动。脑子里乱糟糟的，昨天还挤地铁被挤成沙丁鱼罐头，今天就能住上三层小洋楼，这跨度简直比坐火箭还刺激。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进来一条短信，不是中奖通知，是女朋友发来的：“王凡，公司项目需要周转，我这边急用五十万，你能不能先转我？”后面还附了个哭脸表情。

老王嘴角抽了抽，把手机塞回兜里。这妞真会挑时间，他前脚刚买彩票，后脚就开口要钱。以前要五百块都得卖惨半小时，现在开口就是五十万。老王摸出手机，打开微信，银行卡余额后面一串零晃得他眼晕，但他愣是没点转账。不是他小气，是真怕，这钱来得快，去得可能更快。

正琢磨着要不要回个“回头再说”，服务员端着餐巾走过来，低声说：“王先生，对面有两个人找你。”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老王还是愣了一下，猛地转头。门口站俩人，正是前两天谈生意的客户老李和老张，俩人脸上堆着笑，但眼神躲躲闪闪。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前天还在电话里骂他“方案太贵，不接地气”，结果今天怎么就冒出来了？他站起身，脸上换上惯常的讨好笑容：“二位怎么来了？快坐快坐。”顺手把刚才凉透的咖啡推到一边。

老李搓着手说：“王总，有件事得跟你说，我们公司最近在寻租，你们公司那个写字楼，我们这边非常有兴趣。”老王眼睛一亮，差点把咖啡洒出来，赶紧摆手：“什么你们，那是我的地盘！二位请讲，只要条件合适，我一定给你们最优方案。”

老张在一旁补充：“王总，我们不是想压价，就是看您公司最近……呃……挺多事，能不能给个面子，给个内部价？”

老王脑子嗡嗡转，这俩人倒是会挑时候，借机杀价，顺便探探他底细。他清了清嗓子：“内部价，没问题！你们诚意够，价格肯定优惠！具体细节，这边只怕谈不了，我得回公司跟领导汇报。”说完就拉起他们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