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越走越气。刚买了堆鸡毛掸子，那帮小崽子跑来就给毁了，好几百块呢！他想起那几个嬉皮笑脸的笑脸，心里就一跟火燎。这帮兔崽子，仗着年轻，不懂事，瞎折腾什么！他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甩，用脚尖碾了碾，火星子还在微微跳动。

他拐进了一条小巷，这儿逼仄，没人往这儿看。对老王头来说，这地方再好不过。他摸出兜里的皱巴巴的纸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的女人，笑得挺甜，可老王头看着照片，嘴角却抽搐了一下。女人怀里抱着个鹌鹑，活蹦乱跳的，眼神凶巴巴地盯着镜头。

“小翠，”老王头喃喃道，“你说这世道，怎么就这么乱呢？”小翠是他过世的老婆，死得太突然了，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老王头总觉得，小翠的死背后，有事儿。他怀疑过很多人，但都没找到头绪。

他摸到一块石头，草草地把照片塞进石头缝里。做完这一切，他拿出一个老旧的录音机，这是他刚在废品收购站淘来的，看着挺旧，但还能用。他拧开录音机，里面传出一阵沙沙的电流声。

“谁？”老王头压低声音问。

电流声停了停，然后又响起，带着一股杂音：“老王头……你终于来了……”声音很轻，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老王头握紧了手里的录音机，心里又犯嘀咕了。这录音机不会是假冒的吧？

“别急，听我说完……”录音里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做了什么决定，“那帮小崽子……他们不是普通的年轻人……他们背后有人……”

老王头听得一头雾水。年轻人背后有人？这他倒是知道，可具体是谁，他可不知道。

“他们要搞出大事……你要小心……”录音里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那个鹌鹑……就是线索……”

鹌鹑？老王头猛地想起小翠手里的鹌鹑。他记得，小翠生前也是个热心肠的人，喜欢帮助别人。可后来，她出了事，之后的事就越来越乱。

“鹌鹑……鹌鹑……”老王头嘴里念念有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

“老王头，你听到了吗？快行动……”录音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老王头猛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