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当时就懵了，差点一脚踩上去。他低头一看，垃圾桶里啥也没有，就自己白天顺手扔的空奶茶杯，周围干净得像刚擦过。他皱着眉，以为是楼道传声太夸张了，或者自己加班太久，脑子抽风了，老跟幻觉打交道。

可他刚转过身，旁边工位上那台三天没关的破空调外机，不知怎么的，嗡嗡声突然大得离谱，还带着点儿“滋啦”的电弧声。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想跟他玩儿死亡游戏呢？他赶紧伸手去关电源，手刚碰到电线，一股阴冷的黏糊糊的感觉直窜后脑勺。

“操！”老王猛地甩手，空调外机突然“轰”地炸了，一小块焦黑的塑料飞过来，正中他脚边。他吓得魂飞魄散，哪还顾得上加班，拔腿就想往家跑。刚到楼道口，就听见左边第三个垃圾桶“哗啦”一声，像是有人往里倒了个洗脚盆。

老王头皮发麻，回头一看，只见垃圾桶盖子歪着，里面黑压压的一片，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泡面和馊醋的难以言喻的气味。他缩了缩脖子，牙关打颤，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回家。

一进门，他连鞋都没换，直接倒在床上。手机在他手边响个不停，他拿起来一看，是隔壁老李打来的，问他是不是中了彩票，说晚上有场庆功宴。老王没好气地回了个“没有”，就把手机扔一边了。

他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他睁开眼，借着窗外月光，看见自家阳台的洗衣篮旁边，有个黑影在晃悠。那黑影很小，像个脏兮兮的小孩，正蹲在那堆泡面盒子上翻找着什么。

老王的心脏狂跳，他悄悄摸到床底下，抄起了根擀面杖——虽然他炊艺为零——然后蹑手蹑脚摸过去。那小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露出一对惨白惨白的小眼睛，正好对上老王的眼睛。

老王吓得手一抖，擀面杖“咚”一声掉在地上。那黑影估计是想笑，结果发出“咕噜”一声闷响，然后像一团黑色的烟雾，猛地扑了过来。

老王吓得怪叫一声，往旁边滚。黑影没抓住他，反而扑进了旁边的鞋柜。鞋柜“嘎吱”一响，突然裂开一条缝，黑影从缝里钻了出去，跑进了客厅。

老王抄起擀面杖，连滚带爬地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