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觉是睡得一塌糊涂。暖气片暖和，可愣是把他冻醒了，后脖颈子发痒，估计是哪儿压住了。他迷迷糊糊一转头，就看见旁边躺着个人影。

那影子穿着白衣服，身形纤细得像根冰棍儿，一抬手就掀开被子，也钻了进来。林凡吓了一跳，差点把眼睛给瞪裂了——那不是人！白衣服没穿在身上，飘在半空，跟个得了失忆症的风筝似的。

“你……你是谁？”林凡吼了一声，吓得话都差点拐弯。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个白影来抢地盘，谁他娘的敢啊！

那影子晃悠着飘到近前，翻了个白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吵死了，大半夜的还不让人睡个好觉。”那声音是个年轻女孩的，脆生生的，带着点不耐烦。

林凡咽了口唾沫，后脖颈子那股痒劲儿全忘了。他揉了揉眼睛，再看，那影子好端端地站在地上，穿着件白裙子，头发黑亮亮的，脸上还带着点泪痕。活人？不，这明显不是活人。

“女……女鬼？”林凡试探着问，心里发毛。老天爷啊，他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了？娶个女鬼当媳妇儿，这事儿传出去，别被人当神经病送医院啊。

那女孩哼着小曲儿，走到暖气片边，搓着肩膀，抱怨道：“真冷啊，这鬼界也跟人间似的，一到晚上就降温。早知道就多穿件衣服了。”她一抬手，又把那件飘着白衣服给穿了上去，跟个鬼差似的。

林凡看着那件衣服，突然觉得有点眼熟。这不是他女朋友小丽上次逛街买的白裙子吗？那天他跟小丽吵架了，气得撂挑子走了。后来小丽哭着打电话给他，说忘了把裙子还他。这……这会是在逗他呢？

“你……你裤子呢？”林凡想问明白，又觉得太那个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那女孩低头看了看自己，咯咯笑起来：“裤衩呗，鬼也需要贴身衣物。”她晃了晃脑袋，头发丝儿飘过来，挡住林凡的视线。林凡觉得脸有点发烫，这丫头……还挺会撩人。

“那你……”林凡想说那你吃饭呢，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你……你吃饭了没？”他觉得自己脸皮是不是太薄了，跟个女鬼都磕磕绊绊的。

那女孩乐了，飘到他面前，在他鼻尖上了一下：“刚吃饱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