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您瞧好吧。

秦晚走出写字楼，下午的风有点凉飕飕的，她裹了裹浅灰色的呢子大衣，低头看了一眼脚上那双快开胶的运动鞋，又抬眼看了看远处红得发暗的天空。真是花钱如流水的一天，光面试路费就花了小一百，手机余额还有三位数，但看着就让人心慌。得赶紧找个地方赚点外快，不然晚上吃饭都得抠抠搜搜的。

正想着呢，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车窗摇下一点缝，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秦晚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顿了顿脚步。这人……不会是顾晋寒吧？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晋寒，是她前夫。离婚那会儿，他冷得像块冰，签字的时候面无表情，说得话更是像刀子一样扎心。她说什么财产分割，他只回了句“全部归你”，然后转头就走了，走的时候头都不曾回一下。谁能想到，这才分手多久，他就这么快又出现在她眼前了。

她下意识想绕开，可 feet it 了一下，脚跟不小心绊到一块小石头，“哎呀”一声，差点摔倒。那声不大，但在寂静的街道上却显得格外明显。更让她尴尬的是，那辆宾利的车门正好打开，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在地上。

顾晋寒走了下来，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秦晚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上燥热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赶紧摆手，想打招呼又不知道说啥，只能干巴巴地开口：“顾……顾总？好巧。”

顾晋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扫过她身上洗得有些发白的呢子大衣和那双明显快要散架的运动鞋，最后在她那张还带着点红晕的脸上停顿了一瞬。秦晚心里直发毛，总觉得他这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路人，倒像是……在审视什么。

“怎么回事？”他开口，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起伏，但比离婚前似乎多了那么一丢丢兴趣。

秦晚更窘了，脸颊更烫了：“没……没事，我就是……”

“身体不舒服？”顾晋寒打断她。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身高差让人有点不自在。秦晚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板。

“我……”她想说我在想别的事儿，结果脑子一懵，竟然说成了，“我……在想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