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猛地坐起身，宿醉的脑袋嗡嗡作响，宿醉后遗症比想象中折磨人多了。低头打量自己，这T恤上的俩字儿，还有这身破烂样，我他妈什么时候穿过这种垃圾玩意儿？身上还有一股子洗不掉的烟酒味儿，熏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这是在哪儿？”我喃喃自语，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破旧的房间，墙上糊着泛黄的报纸，一张瘪了边的太师椅扔在角落，桌上摆着半杯冷却的橙汽水。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劣质香烟的味道。

“妈的，这哪是房间，简直是狗窝。”我骂骂咧咧地爬下床，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拉开门一看，外面是一条灯光明亮的街道。改装的卡车发出轰鸣，路边的小贩在叫卖……

等等，这声音……

我猛地回想起昨晚的片段：混乱的枪声，闪烁的警灯，还有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用枪抵着我脑袋，把我塞进这破车里，扔在这陌生的地方就走了。

“卧底？卧底个鬼！”我摸了摸口袋，摸出一部已经没电的手机，又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这他妈是把我扔这儿要饭呢？”

就在我烦躁之际，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醒醒，别装死了。”

我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身。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谁啊？想死不成？”我警惕地握紧了拳头。

男人扯下墨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给我当卧底。”

卧底？“我直接炸毛了：“卧底你大爷！我他妈一个普通老百姓，凭什么给你卖命？”

男人慢悠悠地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我胸口。“因为，你现在已经没的选择了。”他眼神冰冷，“要么乖乖配合，要么……死。”

我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又看了看地上那几张钞票，心里一片冰凉。“行，我认栽。谁让我他妈昨晚喝多了，惹上了这摊子事儿呢？”

男人似乎满意了，收起匕首，推了推眼镜：“很好，记住你的任务。别耍花样，否则……”他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威胁我懂。

我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房间。街道上车水马龙，行色匆匆的人脸上带着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