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晃晃悠悠走到卫生间，拉开冰箱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个鸡蛋孤零零躺着。他扒拉开那张皱巴巴的便签，上头写着“老公，公司食堂有加餐，记得去领。”字迹娟秀，正是苏凝的风格。

“这都几点了还搞加餐？”李凡嘀咕着，抓起鸡蛋就啃。冰凉的手指碰到温热的鸡蛋，他咧了咧嘴，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冲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顶着鸡窝头，眼下黑得像熊猫。李凡习惯性地想挠挠头，手被手机档住了。他掏出手机一看，十多个未接来电，七成是苏凝的。他点开语音信箱，只听一阵女声响起：“李凡，你死哪儿去了？再不回电话我就拿绳子把你捆回去。”

李凡摸着下巴，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这语气……chuāng门没锁，她真敢这么做。

走出浴室，客厅茶几上摆着早餐三明治和牛奶。玻璃杯沿上还留着水珠，阳光一照，亮晶晶的。他拿起牛奶猛灌几口，三明治被丢在一边。就这，还关心他？

“够了！”李凡突然想起昨晚她咬着他的腰，力气大得像只小野猫，“昨晚就为这事？”

手机又疯狂震动，三条短信同时进来。第一条：“起床没？早餐别浪费。”第二条：“公司项目压得很，晚上得加班。”最后一条：“记得戴眼镜，发型太拉风不好打理。”

李凡叼着半根三明治，开始翻看手机相册。里面全是苏凝的照片，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最后一张是昨晚他抱着她的自拍。照片边缘被揉得皱巴巴的，显然被攥了很久。

“这女人……跟踪狂啊？”李凡自动循环播放她那句话，“非你不可。”

楼上传来钥匙碰撞声，苏凝踩着高跟鞋走下来。晨光里，长发披散，领口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她径直走向玄关，换鞋时瞥见李凡，眉头瞬间拧紧。

“鞋带没系好。”苏凝面无表情说。

李凡低头一看，果然。他挠挠头，这都能抓到把柄。昨晚……他突然想起她抱着他时，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肋骨，像怕他跑了似的。

“我饿。”苏凝走进厨房，背对他开了冰箱。

李凡站在原地，看着她挺拔的背影。这个女人，明明冷冰冰的，怎么就缠上他了？前天她给公司带Auxiliary equipment，价值三万二的限量版耳机，办公室里人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