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顶着两个黑眼圈，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他眼睛生疼。昨天晚上……他眼皮直跳，脑海里全是苏凝那张冷冰冰的脸，最后还附赠一个“非你不可”的笃定眼神。

“我的女神，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李凡抹了把脸，宿醉的后遗症让他头重脚轻。他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上，一股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

卫生间里传来水流声，随即苏凝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白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愈发精致。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芒，如同……如同超市里放过期了三天的牛奶，怎么看怎么让人挪不开眼。

“早。”苏凝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念经。

“早。”李凡含糊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转悠。这女人，穿衣服怎么比不穿时候还勾人？他咽了口唾沫，视线最终落在了她身后空荡荡的衣柜上。

“你醒了？”苏凝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侧身。

“嗯。”李凡挤出一个笑脸，“我……我渴。”

苏凝没多说什么，转身去倒水。李凡顺势坐到沙发上，尾巴差点 wag 掉。坐下时，他不小心碰到了茶几，上面昨晚剩下的零食散落一地。

他手忙脚乱地捡起来，嘴里还嘟囔着：“抱歉抱歉，我这不是有起床气嘛……”

苏凝递给他一杯温水，眼神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别乱动，地上脏。”

李凡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有种想笑的冲动。这女人，客气得像个机器人。

“苏凝，”他清了清嗓子，“你说，我昨天晚上怎么就……”

话没说完，苏凝抬手制止了他。

“我和你在一起，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需要一个能照顾我的人，而你就是最佳人选。”

李凡愣住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地上。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女人，是认真的。他，李凡，一个游戏打得飞起，小说看得停不下来，现实生活一片混乱的二货青年，竟然被女神苏凝看上了？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他声音发颤，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苏凝冷淡地挑眉：“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