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李凡对着天花板，默默地竖起一根中指，嘴里骂骂咧咧，“苏凝，你个臭娘们，你个神经病啊！”

就在刚才，他亲眼看见女神苏凝——那个传说中连苍蝇都嫌吵，连男厕所门边站都不敢站的冰山美人——居然一手抓着他领子，一手踹开他家门，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眼睛通红地瞪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却半天没说出个完整的话。

“我……”李凡欲哭无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李凡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被女神看上了？还看上是那种，简直要把他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去的那种！

“苏凝，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啊！”李凡试图拉开她，可苏凝像是被 magnet 吸住一样，死死扒在他身上，根本不让他动弹，“你这是要干嘛啊？爬我床上了？你知不知道你家被你踹坏了多少洞？还有，你这该死的桃花运，怎么就偏偏缠上我了？”

苏凝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像只做错事的小猫，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我……我不能没有你。”

李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背过气去。什么不能没有他？苏凝什么时候说他不能没有他了？他可是连自己明天早上吃什么都不知道的糙汉一枚啊！

“你说什么呢？”李凡掐着她的胳膊，试图让她清醒点，“你那么优秀，那么耀眼，怎么会需要我这种拖油瓶？”

苏凝的身体明显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和愤怒，像是被什么人欺负了一般，却又始终没敢抬头看他一眼。

“我……”苏凝张了张嘴，像是想争辩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李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就软了一半。这还是那个高冷到不行的女神苏凝吗？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脆弱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好了，别生气了，有什么话就直说，我都听着呢。”

苏凝身体明显一僵，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温柔，愣了愣，才小声问道：“你……你愿意娶我吗？”

李凡：“……”他眨了眨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苏凝，你这是在开玩笑吧？我连自己都养不活呢，怎么敢娶你这么优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