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影，在咖啡馆的落地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晚搅动着咖啡杯里那颗顽固的糖，指尖不经意触碰到杯壁上氤氲的热气。她抬眼，对面坐着的赵默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的轮廓在斜阳里显得有些模糊。

"又刷着什么呢？"林晚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沙哑。

赵默抬眼，镜片后的眼睛难得地露出点笑意："就看看以前的老照片，翻翻以前发过的动态。"他放下手机，摩挲着手机屏幕上的一张旧照片，"那时候，我们还挺傻的。"

林晚嗤笑一声："是挺傻。"她想起他们年轻时的荒唐事，想起那些不靠谱的誓言和青涩的悸动。那时候的他们，像两只没头苍蝇一样瞎撞，却总是能在最狼狈的时候撞在一起。

"现在呢？"赵默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探寻。

林晚搅动咖啡的手顿了顿，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抬眼看着赵默，他的身影在窗外渐渐拉长的光影中显得有些落寞。这些年，他们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一起。外人看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段感情里藏着多少弯弯绕绕。

"现在挺好的。"林晚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最中庸的答案，"比年轻那会儿稳当。"她顿了顿，"你呢？"

赵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比你强不了多少。"他放下咖啡杯，"现在想想，我们当年那么折腾，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要是早点明白这些，是不是就 different 了？"

林晚沉默了。是啊，要是早点明白就好了。可惜，青春里那些挥霍与误会，都成了无法弥补的遗憾。

"有些人，注定要碰见。"赵默自嘲地笑笑，"有些人，碰见了也留不住。"他伸出手，轻轻拂过林晚放在桌上的手背，"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还真是挺般配的。"

林晚的心猛地一颤，指尖下的触感带着电流般的酥麻。她轻轻抽回手，避开他的目光，却藏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她知道，有些人，有些感情，就像阴差阳错错过 treason，即使回到了原点，也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咖啡馆外面的天空开始泛起橘红的色泽，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林晚忽然想起那句诗来，爱到深处是黄昏，原来真的一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