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花，你哑巴了？"我伸手挠挠它下巴，这厮叼着耗子尾巴，尾巴一甩正点我手背。"嫌弃啊？嫌弃就自己去找，别在我家地窖门口晒尸，熏得我写符都断墨。"

二花喉咙里的咕噜声更响了，尾巴夹了夹，还是没放下嘴里的耗子，眼珠子却瞟向了我脚下蹲着的那块青石板。那块板子挺大，我当年捡回来当烟灰缸的，板上全是烟灰蹭的痕迹，还缺个角。不像，也不像。

我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灭，蹲下去捡起耗子尾巴，学着二花的样子甩了甩。尾尖擦着石板边沿，"啪"一声脆响。要说修仙界也有修仙界的好处，地摊货都带灵性，哪怕只是块普通的青石板，被我这么一甩，清脆的声响里透着股子细响，像是地底的龙鳞被惊动了那么一下。

"有意思。"我掏出那支笔，笔杆冰凉，握在手里像块裹着银皮的铁棍。笔尖是黑曜石磨的，磨得锃亮，写字是没话说，我凭它收了老王家的老宅子，就是代价大了点——老王家的老猫，现在成了我的坐骑，天天叼耗子回来，供我练习杀气。

"写两句试试。"我心念一动，墨在笔尖化开，落在石板上。我随手写了句 horizontally，"吃老鼠而不死，猫寿几何？"墨迹刚落，石板突然自己震动起来，墨迹也跟着扭曲，最后定格成"猫寿，就一窝耗子命"八个字。

"嘿！"我乐了，这玩意儿，有意思。"再来个复杂的。"我蘸了蘸，开始画阵，这是我这支笔最大的本事。它没灵力，但能将灵气运转的纹路绘制出来，比我自己摸索省事多了。我画了个简单的聚灵阵，刚画到一半，一阵虚风擦着我裤裆刮过去，吓得我差点把笔扔了。

"什么东西？"我警惕着站起身，笔尖还在发烫，石板上的阵纹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二花蹲在旁边，尾巴耷拉着，嘴里叼着半截耗子肉，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身后。我扭头，靠，一老头正站在门口，花白胡子，手里拎着个油纸包，眼睛滴溜溜转。

"小兄弟，这儿……能卖个东西不？"老头一边说一边往里探头，腰板挺得笔直。

"什么东西？什么值钱不？"我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