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甩，赤脚踩上去碾灭，溅起几滴渣滓。他摸出手机，翻到刚才拍的照片，放大了那张底下的英文标语。那几个字母歪歪扭扭的，像是瞎写的。他皱了皱眉，点开微信，给老李发了过去，只写了两个字：查查。

老李是他的发小，也在特种兵部队待过，不过没林远那么狠。退役后开了家安保公司，消息渠道还算灵通。林远等了不到十分钟，电话就响了。老李在电话那头压着嗓子，声音有点急：“远子，你老实说，这事儿跟你有没有关系？”

“毛关系没有，”林远语气不变，“那帮狗娘养的又想干嘛？”

“我查到一点信息，这个‘解放组织’，最近在咱们市周边挺活跃的。你退役后，好像没干过什么正经活儿？”

“没干过。”林远言简意赅。

“这事儿看着不像善茬，”老李又补了一句，“他们昨天在市中心放了个烟雾弹，被警察发现后跑了，现场有火药味，还有打斗痕迹。他们好像在抢什么。”

林远没接话，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烟雾弹？抢什么？他想起照片上那些抱着婴儿的人，心里咯噔一下。这帮混蛋不会是裹挟人道主义做幌子吧？

挂了电话，林远把外套套上。外面天色阴沉，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他没急着出门，而是又掏出烟盒，点上一支。烟雾缭绕中，他想起退役前最后一次任务，那场惨烈的爆炸，还有牺牲的弟兄们。他花了三年才缓过神来，现在这些毛头小子又想搞事。

走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碰见社区大妈拿着鸡毛掸子追着遛狗的老头满街跑。老林家门口停着一辆警车，警察正和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对峙，其中一个举着手机，对着林远的方向咔咔拍着。林远心里一沉，走了过去。

“警察同志，什么情况？”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警察回头，眯着眼打量他半天，才放下一句：“没事，误会。”

林远点点头，转身就走。黑西装的人跟在他身后，但没说话。他快步拐进巷子，从后面反手就是一把，精准地击中第一个人的膝盖。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另外两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愣。

林远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从兜里掏出匕首，一刀封喉，一刀割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