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雪揉着额角，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肉麻到爆的相亲照，差点没把 breakfast 给喷出来。照片里他笑得跟朵傻逼似的，旁边站个穿得像菜市场买白菜的姑娘，两人挤在一张廉价的真丝被里，背景还是他们合租那逼仄的单间。

“真他娘的恶心。”陈飞雪翻身把手机扔到一边，自己埋进被窝里。一股陈年血气顺着鼻腔往上冲，让他眉头皱得死紧。

重生第一天就赶上这种鬼操作？他陈飞雪好歹也是曾经叱咤风云的超武圣医，怎么一来就逼着他在这种烂泥里打滚？

手机突兀地响了一下，屏幕亮起，是那姑娘发来的微信：“飞雪哥哥，你起床没？我等你一起吃早餐哦~”

陈飞雪嘴角抽了抽，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回复了个：“在睡。”然后果断锁屏，翻身继续装死。

闹钟叮铃铃叫唤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弹起来，草草洗漱，抓了套皱巴巴的布料往身上套。镜子里的男人，二十出头，眼眶有点黑，皮肤也泛着病态的苍白，一看就是长期熬夜加营养不良的典型。

他拿起桌上的早餐，三明治和豆浆，扒拉两口就扛起医 bag 走路去了医院。

“陈实习，又来啦？”小护士王芳看到他，探过头来喊了一声。

“嗯。”陈飞雪点点头，脚步匆匆，心里却骂咧咧的。

他是个实习医生，干得那叫一个尽心尽力，结果呢？要么是病人嫌他年轻没经验，要么是家属觉得他态度有问题，要么就是科主任觉得他抢了老医生的活，反正干啥啥不顺。

刚到科室，就被科主任叫了过去。

“小陈啊，你那个病号王哥，情况有点不对劲。”科主任递给他一份报告，“各项指标都趋于平稳，但家属坚持说没好转，你再去跟他说说。”

陈飞雪接过报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走到病人床边，发现家属正咄咄逼人地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个臭小子，看了半天都没给我哥好起来！再不好好点，我跟你急！”

陈飞雪耐心地解释：“王哥，您的病情现在很稳定了，只是需要继续观察和治疗，您别着急。”

“放屁！”家属更来劲了，“我今天就走遍你们医院，看谁敢不给我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