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可手刚碰到杯子边缘，那块玻璃就碎得更彻底了，扎得他手背生疼。他龇牙咧嘴地低头，看着一地狼藉，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个还没关闭的浏览器窗口——上面赫然是：“今日运势：大凶，万事皆不宜”。

他心里骂了句：“我靠，这年头连电脑都要装神弄鬼。”正想甩手不干了，眼角余光瞥见窗外似乎有个人影晃了晃。不是错觉，那影子还朝着写字楼的方向走过来，步子还挺快。

王磊皱了皱眉，顺手关了网页。这都晚上几点了，外面还有谁？他把咖啡杯的残骸扫到垃圾桶，起身想去看个清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咳咳……”

王磊停住脚步，顺着声音看去。走廊拐角处，一个穿着旧衣服的老头正在地上捡东西。那老头头发花白，背有点驼，手里还捏着半截烧鸡骨头，正是刚才王磊放在桌角的。

“大爷？”王磊忍不住出声。

老头吓了一跳，手里的骨头掉在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捡起来，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慌：“你……你是谁？”

王磊打量了他几眼，这老头看着也不像是坏人。他指了指墙角：“你的烧鸡掉了。”

老头愣了一下，随即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我是想捡起来扔垃圾桶的，嘿，老了，眼神不济。”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骨头夹在两根手指缝里。

王磊这才注意到，老头除了旧衣服，手里还提着一个半旧的布包，看起来有些分量。他随口问道：“这么晚了，您这是……”

“唉，没事没事，”老头搓了搓手，眼神闪烁，“就是出来溜达溜达，散散心。”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骨头往布包里塞。

王磊觉得这老头有点奇怪，但这年头奇怪的人多了去了。他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身回工位。刚坐下，老头又探头探脑地出现了，这次手里多了一个皱巴巴的红包。

“小伙子，刚才……刚才没吓到你吧？”老头把红包塞到王磊手里，动作很隐蔽，“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看你年轻人辛苦，晚上熬夜不好。”

王磊一愣，看着手里的红包，又看看老头。这老头……不会是说啥坏话就给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