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到替补席了？”林枫下意识地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火气。

王铁山终于抬了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没什么表情：“嗯，战术调整。对方后卫伤病没什么好转，你体能太差了，打满全场顶不住。替补利用体能，看机会上去咬人。”

林枫的心沉了下去。他刚觉得有了一线希望，教练突然就收回成命了。他不是怕累，刚训练完还好说，真上场比赛，一防一，非得跑断腿不可，对方得分后卫可是全联盟速度最快的之一。

“我……”林枫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王铁山摆了摆手，又埋头看战术板上的其他东西了。

“行了，”王铁山头也不抬，“下午加练三个小时，把体能提起来。打好基础，什么时候有机会看表现。”

林枫没法反对，只能应了一声“好的”，转身走了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刚才那张写着“林枫”的黄色标记。那个箭头被挪到了替补席的位置，旁边还画了个斜杠。

他叹了口气，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感觉喉咙有点发紧。为啥啊？他又不是真的不行。他跟那个得分后卫死磕的时候，从没觉得累，哪怕是体力分配最难的野球时代，他带过无数个像对方后卫这样的速度型球员。

“不是我不行……”林枫小声嘀咕，心里有点乱。是教练不信任他吗？还是他刚才汇报训练时说得太好了，反而让人觉得他飘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翻到一个群，那是队里内部的。他看到教练王铁山的名字，犹豫了一下，没敢发现在队内加练的消息，怕被教练骂得更狠。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队友张磊发来的消息：“枫子，下午加练去了啊？听说教练把你换下了。”

林枫快速回道：“嗯，体能有点跟不上。”

张磊很快又回：“没事儿，慢慢练，教练看你还挺有灵气的。那个新来的替补是干什么的，看着挺水啊。”

林枫心里稍微安慰了一点，算是有人理解他了。他继续打字：“教练说是战术调整，让我打替补。”

“哈，我就说嘛，”张磊的消息很快又弹出，“让你好好练体能，果然……”后面没说了，但意思是懂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