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练，”林枫站在办公桌前，声音有点干，“刚训练完，想跟您汇报一下。”

王铁山“嗯”了一声，没回头，手里的笔在战术板上划拉了两下，把一个标着“林枫”字样的箭头往旁边挪了挪。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那本来是他防守对方得分后卫的位置。现在箭头旁多了一个X，旁边写着“替补”。

“就因为这个脚伤，”林枫赶紧解释，“我防守跑动起来慢，力量也比不上以前。替补也行，我多学学经验。”他不想太明显地争辩，只是想表明自己态度。

王铁山终于扭过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林枫：“经验？你跟阿飞比，哪个经验更丰富？”他指了指旁边正在收拾东西的老将阿飞。

林枫没接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刚上脚杖，重量还没完全恢复。防守外线，最怕的就是被撞倒，这脚要是扭了，这个赛季可能真就结束了。

“行了，”王铁山摆摆手，“今天训练我看你防守意识还行，就是动作慢了点。明天给我加练，把基础动作再巩固一遍。”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那个主力后卫，先别想怎么防。能抢到他一个球，就算我对你这个替补满意了。”

林枫心里松了口气。至少还有机会，哪怕机会渺茫。他点点头：“明白！”

王铁山又看了他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战术板往他面前推了推：“看看，好好学学。”

林枫拿起战术板，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最醒目的，还是那个写着对方主力后卫名字的红色箭头，直指禁区。

“这球……我挡不住吧？”林枫心里没底气地想。脚伤不是开玩笑的，哪怕只是轻微的扭转，下一场可能就上不了场了。

但转念一想，王教练让他加练，又说要他能抢到一个球就算满意。这不就是给他机会吗？

林枫把战术板合上，眼神变得坚定了一些。今天训练，他重点练了起跳和转身。也许，机会就在于这两点上。

晚上，林枫对着镜子，一遍遍比划着防守姿势。脚杖摆好，膝盖微屈，重心放低。他想象着那个对手后卫，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

“砰！”他猛地向前跃起，脚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这还是轻的，要是实战被撞上，脚腕估计就直接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