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程皓，你小子跑那么快干啥！”我挥着球棒追上去，气喘吁吁地喊道。

程皓一个急刹车，转过身，额头上都是汗，但嘴角那股得意劲儿怎么也遮掩不住。“就你慢！上次篮球赛那球，明明是我得分，非要说成是你，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投得准！”

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行行行，你投得准，下次比赛我帮你挂篮筐，保证你进十个三分。”

“就你嘴甜！”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哥们儿，去吃宵夜，我请客！”

夏天的夜风带着一股热烘烘的湿气，我们坐在小河边，吃着烤串喝着啤酒。河对岸的灯光闪烁，像撒了一把碎钻，把整个夜空都映照得亮堂堂的。那时候我们还年轻，觉得整个世界都属于我们，未来像一张白纸，任我们随意涂抹。

“说真的，皓哥，”我举起酒杯，“毕业后就各奔东西了，这都五年了，你过得怎么样？”

程皓喝了一大口啤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还能咋地，打工赚钱呗。不过，心里总有些东西放不下。”

“我知道，”我拍着他的背，“我也是。特别是每次看到以前的照片，都忍不住想起你，想起那些日子。”

“你小子，”他皱了皱眉，“别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又想那丫头了？”

我心里一紧，随即苦笑起来，“老同学了，别开玩笑了。”

“得了吧你，”他摊了摊手，“我知道你。每次喝多了，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林菲菲。她当年多喜欢你，我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啊。”

我沉默了。程皓一直对林菲菲有好感，当年我和林菲菲是青梅竹马，可最后却因为一场误会，我们俩互相憎恨了两年。后来aturun各自去了不同的城市，程皓一直试图帮我追回林菲菲，可我直到最近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或许从来不是林菲菲。

“菲菲，”我喃喃道，“她现在怎么样？”

程皓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黯淡下来，“不知道。听说她在国外发展得不错，有了新的生活。”

“我们……真的不可能了？”我声音沙哑。

“能怎么办？”程皓苦笑，“时间都能把人改变，何况是感情？”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无比失落。那些年少的誓言，那些曾经的梦想，好像都在时间的洪流里被冲刷得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