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发出啪嗒一声脆响。那两个小员工吓得一哆嗦，立马挺直了腰板，脸上还挂着谄媚的笑容，就是眼神躲闪，不敢跟林薇对视。

“林总，”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员工赶紧开口，“这事儿……我们……”他想说是不是该替您出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林薇这么多人面前发飙，他们跟着撑腰，无疑是往火上浇油。

林薇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耸动。她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废物点心，装什么大尾巴狼。在她这儿，脸皮比纸还薄，心机比黄连还苦。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得罪她。

她低头，看着指尖被自己咬出的红痕。有点疼，但比不上被这些小人背叛的疼。戎扒皮啊戎扒皮，你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

正想着，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林总，这么晚了，还没准备好送客？”

林薇猛地回头。对她开口的是人称“笑面虎”的集团二把手，沈亦辰。他斜倚在公司大门口的阴影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面色冷峻。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向她时，似乎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多了些不易察觉的认真。

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那两个小员工更是吓得腿肚子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薇没理会沈亦辰，目光越过他，投向公司窗外。夜色深沉，霓虹闪烁，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困在里面。

“沈总，”她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疏离，“这里的安保做得很好，不必麻烦了。”

沈亦辰没动，也没接话。只是伸手指了指她身后的两个员工，“他们俩，是不是不太懂事？”

林薇“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她不需要沈亦辰替她教训手下。

“这种小事，就让他们自个儿反省吧。”沈亦辰又道，“不过，林总，有些事，还是瞒不住的。”

林薇挑眉。“沈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亦辰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听说，您为了一个项目，把下属都辞退了？”

林薇挑眉。她确实做了，但那笔交易带来的收益，足够弥补损失，甚至翻倍。沈亦辰想要做什么？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地对她的手段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