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给房东太太铺地板，蹲下去，嗨哟嗨哟，搬一块三十斤的洋松板。板子沉，压得老王腰跟断了一样疼。房东太太在旁边直乐，夸老王有劲儿。老王没说话，擦了把汗，把板子撬起来，往旁边一撂，又接着干。

这活儿累，累归累，挺好。钱嘛，挣得实在，一张张票子，攥手里沉甸甸的。老王心里美滋滋的，觉得日子特踏实。这年头，谁不知道挣钱难，挣点钱不容易。老王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人，每天就是干活，吃饭，睡觉，简单明了。

搬完最后一块板，老王直起身，打了两个哈欠。累是真累，但心里舒坦。房东太太递过来一瓶酒，是二锅头，二两装的。老王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口。酒呛嗓子眼，直烧喉咙，但老王咂咂嘴，觉得这酒特解乏。

“王师傅，晚上还住你这儿？”房东太太问道。

“不了，我得回住处了。”老王把工具收拾好，往工具包里一装，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夜路不安全，早点回吧。”房东太太叮嘱道。

“我知道。”老王点点头，拉开院门，走了出去。

晚上十一点多，老王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照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街上人影稀少，只有风声和远处车声。老王加快了脚步，想着早点到家，早些睡。

走到一个巷子口，老王被一阵吵闹声吸引住了。他停住脚步，循声望去。巷子深处，几个小年轻在围着一个瘦高个儿， grok grok 地叫。老王皱了皱眉，这瘦高个儿像是被欺负了。

他壮着胆子走了进去。瘦高个儿背对着他，正在挨打。几个小年轻，一个个都喝醉了，挥着拳头，狠狠地砸在瘦高个儿身上。老王皱紧眉头，心里骂了一句：“这帮混蛋，喝酒就撒野。”

他正想上前阻止，瘦高个儿突然停止了哼哼唧唧，转过头来。老王看清了，瘦高个儿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伙子，眼睛很大，很亮，此刻正闪着一丝诡异的光。

“你是谁？”瘦高个儿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老王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瘦高个儿笑了，笑声很冷，很诡异。他摇了摇头，突然向前一步，伸出手，按在了老王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