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烟味儿呛得老王眼泪直流。他揉揉发红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估计是小王催他赶紧发消息。老王打开微信，敲了句：“没事儿，今儿课我替了，你多睡会儿。”

打完字，他愣了愣。小王不是最烦他请假吗？怎么这次屁事没有？他翻到朋友圈，小王 uploads 的照片是昨晚跟哥们儿喝酒，配文写得敞亮：“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青铜空对月。” 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货表面功夫挺硬气。

宿舍楼下传来脚步声，老王一个激灵坐直了。是隔壁系的李娜。她提着俩塑料袋，手里还拿着个便利贴。老王正想躲，门开了，李娜却主动把便利贴塞进他手里：“老王，早上好。这是隔壁宿舍带的早餐，还有……” 她犹豫了一下，“上次你说的那本书，我帮你买了。”

老王下意识想推回去。他想起那天发呆时随口说的 желаю 找抑郁症相关的书，过后连自己都没当回事儿。没想到李娜真办到了。便利贴上写着：“《也许你该找个人聊聊》，_INTERVAL出版社。” 老王捏着那页纸，感觉手里沉甸甸的。

李娜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喊：“对了，下周水 impart 选修课，你要不要一起？” 老王没说话。他盯着便利贴上的字，其中一个词突然跳进眼里——“聊聊”。他想起前天夜里给室友打电话，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的“我他妈怎么了”。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小王的消息：“课代了啊？怎么样，梦游还是硬撑？” 老王犹豫着要不要回。他想起便利贴，鬼使神差地发了句：“还好，有人帮了大忙。”

水 impart 课是下午两点的实验课。老王本来打算去图书馆补觉，但走到教学楼门口，鬼使神差地停下了。教室里坐着几个人，有个扎马尾的女生正在写实验报告。老王盯着她看了两眼，转身去了旁边的教室。

李娜正和几个女生讨论问题。她看见老王，笑着示意旁边的空位：“坐这儿吧，我带你熟悉一下。” 老王点点头，坐下时差点被桌子绊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连系里实验课都没去过。

实验课上，李娜演示操作时特别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