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张了张嘴，舌头却有些发干。张老师那双平日里就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此刻正像扫描犯人一样扫过来，让她觉得后背发凉。“你说，”张老师的声音压得低，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堂课你都在发什么呆？”

“没……没有，张老师。”林薇赶紧摇头，试图把数了一半的数叶子重新叠好，可手还是抖得厉害，叶子散了一地。她心里叫苦不迭，这叫什么事儿啊，不就是上课走神了嘛，至于这么严重吗？

“没有？”张老师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我看到你手里那是什么了？”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瞬间烧了起来。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在课桌肚里藏的速写本，上面画的全是今天课堂上同学的速写，包括……张老师。

“我……我……”林薇想说那只是课堂练习，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结结巴巴的“我我我”。

“上课做这种东西，是来学校干什么的？”张老师的声音陡然变冷，“林薇，我告诉你，我在教你们知识，不是教你们怎么应付考试。”

林薇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她知道张老师不好惹，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她咬了咬嘴唇，准备认罪，至少先把自己从这水深火热中解脱出来。

“把本子交出来。”张老师继续道，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课桌。

林薇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猛地抬头，对上张老师那双锐利的眼眸，那里面像是藏着刀光，让她不寒而栗。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闯了大祸。

“不……”她下意识地护住课桌，声音却细若蚊蝇。

“是吗？”张老师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她的课桌旁，一股淡淡的冷香钻进林薇的鼻腔，让她心头一颤。“还是你打算让我亲自翻找？”

林薇浑身一僵，她知道张老师说的是气话，可这气场，这眼神，却让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坑，这个坑看着不大，可爬出去的难度却大得吓人。

“我……我给你。”林薇终于鼓起勇气，把速写本推了过去。她心里叹了口气，反正也躲不过去了，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早点交代。

张老师拿起本子，随意翻了几页，脸色却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