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眼前白光一闪，好像刚喝多了有点晃。他甩了甩脖子，对着一堆文件猛吹了口凉气，没觉得啥。估计是电脑太热，刚才看灯泡差点触电吧。他顺手抓了把瓜子，咔咔嗑着，等下班。路人A，路人B，路人C。

办公室空调嗡嗡响，?):$工作日的最后这点时间，林凡也没啥心思。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头疼得跟要裂开似的。他搁下瓜子，伸了个大懒腰，眼睛突然就瞥见窗外。

楼下的街道上，几个黑影在瞎转悠。为首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大汉，瘪着个啤酒肚，正一脸横地对着路边摊喊骂。摊主是个老实中年人，缩着脖子往旁边躲，一边躲一边道歉。

“大哥，您别拦着我，我这就走……”摊主声音都哆嗦了。

花衬衫大汉唾了一口唾沫在地：“走？你他妈欠我钱呢？晦气！”他伸手就要去抓摊主的衣领。

周围的人都赶紧绕开，生怕沾上这股霉气。林凡正想走开，忽然就觉得眼皮子跳得厉害。他下意识眯起眼睛再看，眼前竟然闪过几道微弱的光芒，像是……像是那几个黑影身上都挂着不同的颜色？

花衬衫大汉，身上红光最亮，透着一股邪气。旁边的两个小弟，一个绿光，一个黄光，都在花衬衫大汉身边晃悠。摊主呢，身上全是灰蒙蒙的，像块抹布。

“卧槽……”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特么是什么情况？幻觉？还是他眼睛瞎了？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的时候，那几道光芒竟然没了。

肯定是自己太累，眼花了！林凡嘀咕着，准备走开。可就在他踱步的时候，那花衬衫大汉突然迈步冲向摊主，手里抓着个铁棍，就要捅过去。

“住手！”林凡下意识吼了一声。

摊主吓了一跳，回头看向林凡。花衬衫大汉也回头，看到林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狞笑：“妈的，哪个不开眼的敢管老子？给我打！”

两个小弟立刻围了上来，就要冲林凡。林凡心里一慌，这要是真动手，自己哪是对手啊。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摆手道：“我说话呢，赶紧滚蛋！”

花衬衫大汉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林凡。这人看着瘦弱，脸上还有痘，估计就是个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