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那个旧台灯看了几秒，心里有点烦。每天对着电脑，眼睛都快瞎了，这种破玩意儿看着都让人心烦。他随手就想去把灯泡换了，劳动合同在桌上推了推，又懒得动。

“哎，这灯泡好像快烧了。”他嘀咕了一声，手刚碰到灯座，眼前突然“嗡”地一下亮光闪过。

这亮光挺奇怪，白晃晃的，不刺眼，就像……就像太阳突然从云里钻出来那种感觉。亮光一闪就没了，林凡吓了一跳，手背不小心碰到了桌角，居然给烫了一下。“嘶——”他赶紧缩回手，心直跳。

这感觉很诡异。林凡揉了揉眼睛，又盯着那个灯泡看。刚才那亮光，好像……好像是从灯泡里发出来的。他走近几步，凑到灯泡底下，仔细瞅了瞅。灯泡是那种老式的玻璃泡，里面钨丝都黑了一小块，但刚才那亮光，确实是从这儿来的。

他皱着眉头琢磨，难道是灯泡老化，内部产生什么反应了？这天热，可能短路了吧？他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扳手，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

“哎，林凡，怎么还在呢？”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是老板钱姐。她头发卷卷的，化着点淡妆，笑着就路过林凡的座位，好像要去找财务。

林凡赶紧站起来，没好意思跟她说刚才看见什么亮光了。钱姐也没看他灯泡这边，径直往走廊尽头走，好像没看见他在那儿。

“老板娘……”林凡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点好奇。刚才那亮光……跟钱姐有关系吗？他心里犯嘀咕，但也没想太多。老板娘每天早来晚走，雷打不动，工作还挺忙的，估计也没空理他这种小职员。

不过，林凡心里还是记住了。等下午自己去买灯泡的时候，他想起了那奇怪的一幕。他买了三个新旧不一的白炽灯泡，顺便又去买了个小手电筒，想着说不定有用。

坐上地铁的时候，人特别多。林凡被挤在角落里，手机又没电了，只能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广告牌发呆。然后，他眼角的余光好像瞥到了什么。

地铁车厢里人影晃动，嘈杂得很。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姑娘坐在他前面，头发挽着，脖子上似乎露着个什么东西。林凡没太注意，也就没在意。

但就在这时，姑娘转过头，正好对上林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