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公司的格子间里刷着手机，百无聊赖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新闻。空调嗡嗡地响着，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烟混在一起的怪味。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目光不小心落在了桌角的一个旧台灯上。

那是个用了多年的白炽灯泡，灯罩也有些脏了，透着一股破败感。林凡盯着它看了几秒，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这灯泡坏了，换一个会是什么样子？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去够那个灯泡。手刚碰到玻璃，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灯泡本身没有碎，但周围的光线似乎发生了某种扭曲，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林凡愣在原地，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他眨了眨眼，又看向那个灯泡。这一次，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似乎能穿透玻璃，看到灯泡里面那根细细的钨丝。那丝线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像一条微弱的金线。

“幻觉吧……”林凡自嘲地笑了笑，心里把这件事归咎于最近睡眠不足和电脑辐射。他放下手，准备继续看手机。

但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桌面上一个皱巴巴的红包。那是个很小的红包，颜色暗淡，像是被人丢弃了很久。林凡记得，那是上周同事小王生日时送给他的，当时他没注意，就随手扔在桌上了。

他走过去，随手拿起那个红包。就在他手指触碰到红包边缘的瞬间，那原本暗淡的颜色突然变得鲜艳起来，甚至能隐约看到红包里似乎有两个物件在碰撞。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红包。

红包很薄，里面应该没什么东西。他疑惑地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两张十块钱的纸币，夹在一小块皱巴巴的包装纸上。

“搞什么……”林凡皱起眉头，把十块钱抽出来，准备扔掉。但就在他指尖划过纸币的时候，那十块钱突然散发出一股微弱的金色光芒，纸币上的数字似乎都在微微发光。

林凡握紧了那十块钱，感觉自己的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他抬起头，看向周围，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同事们都在埋头工作，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幻觉……”林凡再次否定自己的想法，但心里的不安却在不断加剧。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纸币，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甚至让他忍不住想张开嘴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