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声音尖得都像是要钻破老王耳膜，指头哆哆嗦嗦戳在那张照片上。老王这才看到，照片角落那堆灰烬旁边，真有几个黑乎乎的破口子，边缘还冒着丝丝缕缕的不明烟雾，在手机屏幕光底下晃得人眼睛发花。

“你确定是它弄的？”老王皱着眉凑近了看，手指在那几个破口子上捻了捻，一股子类似沥青又带着点陈腐蔬菜的味道糊在指甲缝里。老王皱得更厉害了，这玩意儿闻着就渗人。

“千真万确！”林薇急得差点把手机摔地上，“我本来在外面蹲守，它自己从罩子里爬出来，接着就砸那儿了！我去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老王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怪事不少，可这种外星玩意儿直接从天而降，砸自家楼下的事儿，他还是头回见。脑袋里嗡嗡响，有点乱。他需要静一静。

“行，你先回警局，”老王把手机往林薇手里一塞，“你那监控得好好查查，尤其注意它出来前后那段时间。还有，你让人多调几个人手过来，咱们得把这地方彻底封了。”

林薇眼睛一亮：“王哥，你还信得过我？”

老王没答话，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知道林薇这丫头有股不服输的劲儿，派她去查最放心。吩咐完，他转身朝楼下走去。鞋底踩在楼下小广场上，沙沙作响，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几个早起的居民缩在窗户后面，脑袋露出来，眼神跟贼似的，谁也不敢大声咳嗽。

老王走到那破口子旁边，用手电照了照里面。妈的，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玩意儿也看不清。一股酸爽的味道钻进鼻腔，像是浓硫酸泼了地上的垃圾一起发酵。他皱着眉，深吸一口气，弯腰开始检查周围。地砖裂了一道道口子，像蜘蛛网上撒了盐，周围的草都被烧得卷了边。

“老王哥？”一个声音 timid 忘形地钻进老王耳朵。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隔壁老李叼着烟，正探着半个身子看他。老李这老头子以前是老王的老搭档，现在提前退休赋闲在家，没事就溜达溜达。

老王咧嘴一笑：“老李，看什么看？这儿没事儿。”

老李把烟尾巴在鞋底摁灭，表情严肃：“王哥，这事儿邪性。我半夜起夜，看到几道蓝蓝的光往那个坑里钻，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