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吸了吸鼻子，声音快了些，像是要把话赶在老王一吼出来之前说完：“不是蘑菇！王哥，是它……它把那个罩子……弄破了个大口子！”她说着，把手机又往前凑了凑，屏幕上是楼下那个金属罩子边缘，一个巴掌大的窟窿，正往外渗着些黑乎乎、黏糊糊的液体，还咕嘟咕嘟冒泡。

老王盯着手机屏幕，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他手上的烟在指间掐灭，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渗液？冒泡？”他嘴里嘟囔着，心里却是一片冰凉，“渗什么破液，冒什么破泡？迟早的事吧？我就说……”

“王哥！”林薇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声音带着哭腔，“你快去看看！泡得下面湿了一大片！那黑水……闻着怪痒的！我哥进去看看，说是水蒸气……”她话没说完，突然“啊”了一声，“哎呀！我哥他……”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要抓电话，被林薇拦住了。“别打！我哥从里头出来了，没事，就是……就是腿软得走不动道，说那水一碰就麻麻的，像触电，但又不疼，就浑身使不上劲儿。”林薇喘着气解释。

老王松了口气，又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蠢货。对付这种东西，不能按常理出牌。他掐了根新的烟点上，眉头皱得更紧了。“到底是个啥玩意儿？这招数，一环扣一环。”

“不知道啊。”林薇摇摇头，“我哥进去看了不到五分钟，出来就喊非命。他说那玩意儿没心没肺的，但好像……好像有眼睛，在罩子里面扫来扫去，一动不动，但那黑水，绝对有劲儿。”她越说越怕，声音都发颤了。

老王掐灭烟头，眼神变得狠厉起来。“我待会儿下去看看。你跟我做好准备，万一对付不了，立刻撤退，别管什么程序了，能跑多远跑多远！”

“啊？王哥，那……”林薇刚要反驳，就被老王抬手打断。

“听我的。”老王语气不容置疑，“这玩意儿邪性，不能硬碰。你就在上面给我放哨，看到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尤其是那个活家伙，你要是看到他异常，立刻跑，别管我！”

林薇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好……好，王哥，你千万小心。”她看着老王换上他那件有点脏的夹克，系紧了腰带，把对讲机挂脖子上，突然觉得这帮外星人真是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