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林秀雅又念叨了一遍，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她试图抬手想喝口水，可刚撑起半个身子，眼前就一阵发黑，差点栽倒回去。头还是晕得厉害，像是欠了高利贷，欠了巨额的那种，催命似的。这什么鬼地方？

"醒了？" 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秀雅猛地转头，就看见张志国那张写满不爽的脸。他正斜倚在门框上，一手还揣着兜，另一只手随意地搭着，眼神时不时扫过来，像是在说："赶紧醒醒，别浪费老子的时间。"

林秀雅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喉咙干得像撒了把盐，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从 balloon 上掉下来，软软地瘫在床上。

张志国见她没死，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弯，但还是没说话，转身就出去了。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喝点粥吧，硬吃不下。" 他把粥递到林秀雅面前，动作很自然，不像平时那样带着刺。林秀雅看着他，突然想起前世，他们刚结婚那会儿，也是这样，他给她买药，照顾她。那时候她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直到白发苍苍。可现在……

"你……怎么不去找你娘？" 林秀雅的声音还是有些哑，但眼神却很亮。张志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找她干嘛？她要是真想见我，会自己来的。"

林秀雅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无奈。她知道，张志国这个人，嘴上不饶人，但实际行动却很靠谱。他不会做亏心事，也不会做没担当的事。只是，他这个人，太固执了，太要强了。

"你……要自强。" 林秀雅看着他，语气很轻，但眼神却很认真。张志国挑了挑眉，"怎么？嫌弃我了？"

林秀雅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张志国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怎么就嫌弃他了？他觉得自己还是挺不错的，至少，他比那些只会啃老的废物强。

"行了，别说了，先喝粥。" 张志国把粥递到她嘴边，林秀雅张开嘴，喝了一口。粥很甜，是她以前最爱喝的枣粥。张志国看着她，突然有些后悔了。他以前总是对她发脾气，嫌她笨，嫌她懒，嫌她不 chunks on time，可他真的了解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