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宇后脚一蹬，自行车歪斜着冲进巷子。一股焦香混着汗臭味直往鼻子里钻。三五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绿莹莹的小混混正围着烤冷面摊子转，扯着嗓子骂咧咧。摊主是个撸袖子抡胳膊的中年汉子，满脸褶子都写着服软。

“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别在这儿堵着？老张摊子小，挣点钱不容易啊！”老张嗓子都哑了，手里还颠着铜勺子。

“不容易？我看是你死猪肉肥狗肉，挣得容易！”为首那个歪戴着帽子的家伙啐了一口唾沫，“老子出十块钱，今天这摊子归我了！识相的赶紧滚蛋！”

叶飞宇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掏出烧饼咬了一口。这帮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混，每次都挑他老往这儿来的时候来。老张人老实，他们一来就动手抢摊子。叶飞宇看不过眼，每次都过来“顺”他们一回。

“哟呵，来的挺快啊。”歪帽子瞅见叶飞宇，眼睛一亮，“你就是那个帮老头的？可以啊，小小年纪就懂抱大腿。”

叶飞宇嚼着烧饼，眼皮都没抬：“滚。”

“嘿！”歪帽子一愣，随即笑了，“怎么？吃硬的？老子不信你这三下五除二能打赢我兄弟五个！”

旁边几个混混也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嘲讽。老张吓得往旁边缩，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叶飞宇咽口烧饼咽得正带劲，突然感觉脖后头有点痒。

低头一看，歪帽子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一把弹簧刀，正对着他眼睛晃悠。“小子，别逼我动手啊。看在你帮过老头份上，我劝你赶紧滚蛋。”

叶飞宇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烧饼掉了一地，他没管。目光直勾勾盯着那把刀，嘴角咧开个弧度：“滚蛋？”他咧嘴笑得有点邪，“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打不过我？”

歪帽子手底下有点抖。这小子平时看着唯唯诺诺，怎么这次这么冲？他咽了口唾沫，沉声喊：“兄弟们，上！先给他点颜色瞧瞧！”

话音刚落，三个混混就扑了上来。叶飞宇脚下一错，自行车腿晃悠着绊住一人。那人应声倒地，疼得抱着腿直哼哼。剩下两人挥拳砸来，叶飞宇手一抄，就把砸来拳头给攥住了。

“嚯！”两人齐齐倒抽冷气。叶飞宇手劲大得吓人，就那么轻描淡写一拧，腕子就被拧得咯吱响。